大尺寸的小黄说说1000字 岌岌可危夏小正

访客 877 0
康熙四十七年。正月,重修南岳庙成,御制碑文。

  康熙四十七年,多事之秋。。只是,现在的现在,还是风雨之前的,风平浪静。。

  天气晴和,四下静好。几天前洒下的雪花已经陆陆续续地化去了一大半,余下的水滴粘在松柏的尖叶上,留恋着不肯离去。。倒也是另一种有趣的景致了。。气温虽然还有点低,但屋外难得的阳光,透过窗子,懒懒地撒在碳火盆跳跃着的火光之上,珊珊可爱。

  伸了个懒腰,眼睛眯了眯,打了个小小的呵欠。。

  额娘推开门进来,我对着她傻傻的笑。。

  “衿儿,还不起来啊?这样好的天气,看哪家闺女还在,床上赖着的啊?”虽是责怪的语气,可她的眼神里却写满了无限的宠溺。我一脸无奈地抬头望着她:“额娘,女儿起来就是了,您在说下去,我可要羞在被窝里了,越发不想起来了”。

  “就你贫。。”额娘点点我的额头,说着就要帮我穿衣服。。

  没办法,额娘的心思也太细腻了。。打小我便不爱别人帮我穿衣服,尤其是我现在身着里衣,更加不愿意有人碰我了。。额娘看到我的时候,一般都是,我自己打理的整整齐齐的。。嘘嘘~~这话说的有点违心。。其实,是经过长时间的尝试和锻炼,十几年了,自然是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我拉了拉额娘的衣袖,撒着娇:额娘,我自己来嘛。。她是我在这个时空里最亲的人之一,我不想因为我的推脱,使得她产生任何不快。。

  她看了看我,笑道:“女儿长大了,知道体贴额娘了”“那是,额娘最好了。”投桃报李,我又把我家的亲亲娘亲夸奖了一番,哄得她眉开眼笑。。

  “今儿个你阿玛刚跟我说了,宫里的良妃听得胤礻我嚷嚷着,说他也有个可爱的妹妹,叫我明日带你进宫去拜见。今儿你早些歇着,明日进宫,处处要守着规矩,可不能像在家一样由着性子来!”

  听完这话,我已是两眼闪闪光。进宫!这几年我连府里都没有出过,能出去走走,我比谁都高兴啊。。见我腿一伸,立马就要跳起来,额娘掏出一个小手绢,吃吃笑着:瞧这孩子,都快要嫁人了,性、子还是这么急。。

  又来了,又是嫁人。。我小声嘀咕着,连着拉长了脸。。

  额娘了解我的品、性,只能嗔笑着:你这孩子,迟早是要嫁人的,怎么能任性呢??
 第二日早早的起了身,丫头便开始给我着手进宫的妆扮,在我据理力争,小范围的抗议下,终于是脂粉略施,没有给我弄个大花脸。。

  额娘本就是不爱宣扬的性、子,也就由着我去了。。

  妆是解决了,只是这服饰,可就让我犯了难。。照说额娘是汉族的,而阿玛是满族的,我自然也是满族的了。。在康熙年间,这满。汉族的服饰好不一样呢。。

  汉族妇女在康熙时期还保留明代款式,时兴小袖衣和长裙;满族妇女着“旗装”,梳旗髻(俗称两把头),穿“花盆底”旗鞋。

  当然了,旗袍说起来也是大有讲究的。旗袍或短装有琵琶襟、大襟和对襟等几种不同形式。与其相配的裙或裤,以满地印花、绣花和裥等工艺手段作装饰。

  襟边、领边和袖边均以镶、滚、绣等为饰,史书记载"……镶滚之费更甚,有所谓白旗边,金白鬼子栏干、牡丹带、盘金满绣等各色,一衫一裙……

  镶滚之弗加倍,衣身居十之六,镶条居十之四,衣只有六分绫绸,新时离奇,变色以后很难拆改。又有将羊皮做袄反穿,皮上亦加镶滚,更有排须云肩,冬夏各衣,均可加工......"。

  各种复杂,也不是我这个小姑娘能说的啦。。

  额娘说:既然我们是从果毅公府里出去的,就都梳满族的发饰好了。。

  想想也是,(*^__^*)嘻嘻……,跟随着阿玛大人嘛。。

  于是丫头们给额娘穿耳梳髻,我呢则是垂辫,幸亏满女不缠足,不然的话我的脚可有的受了。。不过花盆鞋。就跟电视里的恨天高一般,穿了这么多年,还是觉得不是太舒服。。

  用过午饭,额娘过上一个褐色的外袍,黑领金色团花纹,外加浅绿色镶黑,显示出大家的命妇风范。。虽然进宫不能抢了皇上妃嫔的风头,也不能令人小瞧了我钮祜禄氏。。

  我则选了镶粉色边饰的浅黄色衫,清丽可爱即可。。

  我和额娘坐上马车,听着车轮噜噜的转动。。

  宫门一开。。早有仆人拿着小板凳,我们踏在上面,轻轻的下车。。

  牵着额娘的手,一步步的,小心的走着,生怕被人轻看了去。。这一点,和林黛玉出奇的相似呢。

  那一座座深红的宫殿像嵌在雪地上一样。

  坐落在树丛中的宫殿,露出一个个琉璃瓦顶,恰似一座金色的岛屿。

  前面就是钟粹宫,良妃的所在。。

  历史上的良妃出身于食辛者库(内管领下奴仆)之家,是皇家的家奴,地位低微。。话虽是这么说,向来英雄也是不问出身。。

  后宫之中,千变万化,谁也不能忽视谁。。

  我们一行人站在宫门口,只等着太监禀报。。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方才有领班的宫女,客气的知音我们进去。

  余光看着这宫殿。。钟粹宫的正门,坐北向南,是一座带斗拱的单檐歇山顶琉璃门,左右嵌有琉璃花饰照壁,门内有悬山卷棚顶倒座式垂花门,垂莲柱内置四扇可开合的屏门,门的两侧依南墙建游廊,与垂花门及东西配殿前廊相通,形成三合院带围廊的格局。

  三合带围廊,一个方块形状了。。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围城么。。

  思绪飘飞。。

  猛然左臂有着微微的抽痛感,却发现额娘已福下身去,隐藏衣袖里的另一只手,用行动来提点我。。我抬头一看,一个二三十岁的妇人微笑的看着我。。

  只见她眉梢眼角藏秀气,声音笑貌露温柔。。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难怪会得到良妃的称号,想来这心、性,在宫中,也可以谈的上是无欲无求的吧。。

  没来由的对她有了一层好感,语气也诚挚许多,一福身:良妃娘娘,万安。。

  “都起来吧,”她明显没有摆架子,笑笑的。。格外亲切。。“秋水,奉茶”。。

  之前的行为颇为失礼,此时此刻只能拘着自己,万万不敢起来,闻得额娘道一声:谢娘娘,方才双手交于腹前,尚右,曲膝,躬身,頷首。。。

  想是我过于紧张,动作做得有点滑稽。。

  良妃“扑哧”笑出了声,冲我招招手:“上前来一点儿,本宫好好看看你。。”

  缓步上前,眼角微微抬,云鬓染墨,一对眼明秋水润,香腮染赤,仪静体闲。。

  良妃眸子闪了闪,不明其中意味,只得一瞬间,又回常态。。软软笑道:“这丫头,模样倒是生的巧!”说着伸出手将我拉到她的旁边坐下,拿*心盘里的递给我:“喏,这是皇上刚才赏赐下来的涟水鸡糕,你和你额娘都来尝尝吧。”

  和额娘又是一阵行礼,说了谢谢皇上和娘娘赏赐之类的话语,才很“开心”的接过来,张嘴,小口小口的,品着。

  嘴里含着的涟水鸡糕入口细嫩,口感柔韧且十分有弹性。。造形雅致,。黄白相间,。

  饶是美味,在宫中也不敢多吃,第一块吃完,便憨笑嘟哝着:再吃可就吃不下府中的饭食了。。

  良妃,额娘,都忍不住用手绢捂住嘴轻轻地笑了起来,屋子里的宫女们也都面含笑意。我假装低着头,满脸的羞赧。。

  天色渐晚,宫门也要下叫了,良妃娘娘说要留我们用晚膳,可这深宫哪里是人呆的地方,被我撒娇般的推辞一番。。良妃娘娘也就,没有坚持了。。

  出了良妃的殿阁门,回首看这,五步一楼,十步一阁,背后冷汗淋淋。。

  别人对你笑,你要防着,送来的吃的,你要防着,什么都要防着。。最后的最后,变成,人家也要防着你了。。

  一个红颜,不得不面对的劫难啊~~~

  o(︶︿︶)o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就要把目光收回来。。却迎上了一片星海~~

  那是一位二十多岁的青年,因为我的注视,他的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状的眼睛中间,星河灿烂的璀璨。腰系玉带,手持象牙的折扇。浅笑不语,也温柔的像是春天的笑靥。。

  我盯着那双眼睛,像是受了蛊惑一样,良久良久。。

  ”八阿哥吉祥,九阿哥吉祥,十阿哥吉祥”。额娘的声音再一次把我拉回现实,我吓得假忙弯下身,做了个万福。。

  “都起来吧。。”又是这么温柔的说辞,我的心头一动,起身的姿势都有些僵硬。。

  大概我的模样很有点失常,站在后面的十阿哥忍不住挠了挠头,对我说:子衿,你平时挺伶俐的个丫头,今日怎么跟个呆头鹅似得。。

  我低垂眼去,要是让几位阿哥知道我是花痴来着,我就太丢人了。。

  又一个青年走出来,接口说:哈哈,十弟,你的表妹一定是被八哥所吸引住了,这天下,有哪个女子不。。。

  原来这就是历史上的“八贤王”,难怪难怪。。知晓他的身份了,我的心神反而定了下来。。没有了初次相见的怦怦乱跳了。。

  还偷偷的轻哼了一声,也未免太武断了吧。。天下男子,不止他八哥一个!!

  不知道那“毒蛇老九”是不是顺风耳,我那么小的声音,都被他给捕捉到了。。他的眼神眯了眯,有着犀利的警告。。

  这时几个太监宫女才急忙跑了进来,一阵子请安,接着又去请良妃。一团忙碌过后,额娘才又跟他们告了安,我怯怯的照做了。。再也不敢招惹他们其中的一个。。。

  只有老十还在后面喊着:表妹~~~有空就来宫里玩啊~~~~

  嗓门之大,硬是要我听见。。。

  到这时,我才忍不住笑了,我的这个傻乎乎表哥啊。。正撞上额娘嗔怒心疼的秋水,我直到她是生气刚才我的出糗,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怎么生气也无济于事了。。。

  我牵了牵额娘的衣服褶子,娇娇的道:额娘,我回去跟您唱歌好不好,生气会长皱纹的哦。。

  看额娘终于眉间解锁,才偎依着她的臂弯,稍后又想起还在宫中,正襟起来,步步小心谨慎。
 蜿蜿蜒蜒路,清清泠泠河,心心念念情。。

  脑袋里莫名的冒出如斯情绪,扰得人烦躁不已。。

  晚间的风徐徐吹来,水波微兴,暂且压制下去的闷怨。。因为远处的笛声,又开始秘密的激起。。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海之角,知交半零落。一瓢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不自主的往笛声方向行进,额娘的担忧也抵御不了一颗求知的心。。

  声音飘得很远。。那静夜的一缕缕笛声,一缕缕旋律,夹杂着吹笛人的一颗妙心。。在皇城的一角,悠扬飘荡、绵延回响,萦绕不绝。

  在那有着星辰与皎月的深空里,打开一幅无声的画卷,展示着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断断续续的音符在空中继续飘荡,我跳进了这音符的海洋……

  为之一颤的不光是演奏人的技艺,更是一种音乐和人融为一体的默契。。

  是谁呢。。是谁在调拨我的心扉。。。是谁在敲打着我的心灵。。。

  一步步的接近声音的发源地,突然产生了慌乱,和所谓的近乡情更怯,大抵是同一层含义吧。。

  喵喵~~~一个黑猫忽的窜出来,对着我恶狠狠的叫了几声。。我吓了一大跳,接连着看它没对我做什么实在性的动作,大着胆子,吭哧吭哧的朝着一只猫汪汪汪了几声。。

  或许是我的模仿太过于奇特,黑猫喵呜一声,竟然刷的一下从树林里消失了。。

  笛曲已然消失,我一怔,感觉到四周静谧的可怕~太静了。。

  实在太静了。。

  在大环境下,月色也朦胧,树影变婆娑,我屏住呼吸,只等待静后的震撼。。

  夜幕低垂,一弯明月重新挂上了树梢头,银辉如薄纱一样,路边的草叶都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莹白。

  “你是谁?”。。

  突如其来的声音在这样的幽暗中听起来更加显得突兀和惊疑。

  月光洒在一个少年的身上,莹光融融。他约摸只有十一二岁,看着比我还小。。骨架也不是很大,眉毛因为怀疑蹙起,为他增添了几许大人的气息。。

  比起温润如玉的八爷,比起九爷的俊美邪异,眼前的少年一头的青丝,丝绸般的光柔,配上一条月白色的白带,更是秀丽如画了。。

  我看着他的脸,打着分。。故意忽略少年因为我的沉默,而羞恼的脸颊。。因为淡淡的红色,柔和了眉宇间原本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势。。

  正当我继续想要看笑话的时候,少年缓缓地抬眼,凝眸,。恍若从哪里见过的眸子,一眼,就忘不得了。。。

  恍神过后,少年早已离去,我也少了许多的兴然,沿着原路返回。。

  触上额娘担忧的目光,歉然心起,乖乖的回府。。

  这一夜,一个少年,一个眸子,一只笛子,耿耿于怀。。

  春月横空奏笛声,月横空奏笛声清,横空奏笛声清怨,空奏笛声清怨生。。

标签: 岌岌可危夏小正

发表评论 (已有0条评论)

还木有评论哦,快来抢沙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