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篇都是车的文章 年轻的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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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是顾乔最后的软肋,她不再哭了,可是血却止不住了。

她也相信,现在的封廷御说的出就做得到,她不敢再跟他硬碰硬了。

立马乖了许多,疯狂点着头。

她也不想哭,可是那血仿佛止不住一样。

封廷御暴躁的按下床头的响铃:“白齐呢!”

白齐赶来的时候,看见纱布上的鲜血,脸色比封廷御的神情还要难看。

作为一个医生,白齐实在看不下去病人被如此糟蹋。

“廷御,你就算再恨她,也不用在这个时候折磨她吧。”

“她再这样下去,就是神仙也治不好她的眼睛。”

“你……先出去。”

封廷御暴躁的剑眉就没有舒展过,他就那么站在病房门外,透过玻璃窗盯着里面的情况。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全是让人看不懂的情绪,似乎有那么一丝丝的心疼在里面。

病房里。

顾乔乖巧的跟一个娃娃一般,她不闹也不哭,就算是疼,她的眉头也不会眨一下。

白家,顾家。从小两家就是世家,只不过,已经没有顾家了。

白齐也算是她的老朋友了。

站在一旁的白齐轻叹一口气。

“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你明知道廷御有多恨你,为什么不走的远远的?”

她不知道。

她从一开始就不知道为什么封廷御恨她,恨顾家,甚至为了毁掉顾家,隐忍十五年。

这十五年还要装作喜欢她,真是辛苦他了。

难怪她父亲常说,封廷御以后是个成大事的人。

只不过她父亲怎么也不会想到,封廷御成大事的第一件事,就是亲手毁了顾家。

白齐一边重新给她眼睛上着药,一边安抚她的情绪。

“你放心,你的女儿现在没事,你的眼睛没有伤的很深,有几率复明,还有你的嗓子,乔乔,就算你现在十分难受,为了绵绵,你也得重新振作。”

白齐的话戳动了顾乔心底的柔软,她伸出左手一把抓着白齐的手臂,想要说什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也知道白齐的意思,他是医生,自然会给病人希望。

南落下手有多狠,她疼的真真切切感受到。

或许她这一辈子眼睛都不会好,也不能说话。

白齐这次给她检查身体,不止帮她医治眼睛,更加发现了她身体其它的缺陷。

她在监狱里的那三年到底是怎样过来的?

身上落下的伤痕遍布交错,特别是右手上的烫伤疤痕,封廷御这是要彻底毁了她吗?

“接下来,你好好修养,不要再让伤口撕裂,知道吗?”

从病房出来。

白齐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廷御,你恨顾家,可是乔乔是不是无辜了一点,你的报复够多了。”

“就那三年的牢狱已经折磨的她不像样了,廷御,你还想要报复她什么?”

三年牢狱!那不过是她伤害南落的惩罚。

封廷御冷着脸:“不用你管。”

他只要一想到那个女人和别的男人生下野种,他心里的怒就无法压下。

封廷御正要进去,被白齐一下拦住。

“如果你不想她的眼睛真的瞎掉,你现在最好不要进去,她的情绪很不稳定。”

“或者说,你要不要去看看你已经醒来的落落。”

南落的病房在整个医院最豪华的房间,这里的装扮一点也没有病房的样子,更加不会有消毒水弥漫在空气的味道。

这里离封廷御的顶层也最近。

小珩站在南落的病床前,低着头不敢说话。

南落眼里不着一丝掩藏的厌恶显现。

“小珩,刚才妈妈跟你说的你都记住了吗?”

小珩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一下失色,倔强不从。

“妈妈,是姐姐救了我,她没伤害我,我不能骗爸爸。”
听到小珩的话,南落恨不得给他一耳光。

可是她不能,她要维持她的贤妻良母型。

南落双手轻放在小珩肩上,声线温柔了许多,欲掉泪的模样。

“小珩,是妈妈错了,妈妈不该把你弄丢了,才会让你被那个女人拐走,她不仅让人伤害了你,更加对妈妈下手。”

“小珩,你要记住,那个女人她不是什么好人,她是来从妈妈身边抢走爸爸的,她的女儿也不是什么东西,你懂吗?”

“妈妈之所以让你那么说,是为了保护你,小珩,妈妈只有你。”

小珩被南落抱在怀里,以前他有多渴望这个拥抱,连做梦都在想。

可是现在,他却觉得顾乔怀里比自己妈妈的怀里温暖多了。

“妈妈,绵绵妹妹她是小妹妹,不是东西。”

小珩皱巴巴着脸纠正着南落的话。

南落抚摸着小珩的脑袋,眼里的狠毒完全显露。

这个小野种不过是见了顾乔一次,居然就可以帮着她说话,呵,她还对付不了一个小屁孩吗?

南落对着身边人使了一个眼色:“小珩乖,刚才是妈妈不对,你还小,把牛奶喝了就去休息。”

小珩最讨厌的就是牛奶,甚至有一段时间还会对牛奶过敏。

但是对上南落那双带有期翼的眼神还是接过,猛喝了一大口。

只是刚喝下去,小珩就觉得自己脑袋十分重。

“妈妈,我好困啊?”

门边陡然响起的脚步声,南落一把将小珩抱在怀里,那小人儿已经在她怀里晕了过去。

她刚才在牛奶里面加了安眠药。

她可不能让小珩破坏了她的计划。

在听到门把手转动的一瞬,南落眼里蓄积下的泪立马落下。

“小珩,小珩,你不要吓妈妈?”

“小珩……”

阔步走来的封廷御紧张的立马走到南落跟前,再看到小珩,视线落到一旁放着的牛奶。

眉头一下紧蹙在一起:“小珩对牛奶过敏,这是谁送过来的?”

南落哭的泪珠纷纷止不住。

“阿御,是顾乔,她明知道小珩对牛奶过敏,可是她还是让小珩多喝牛奶,不然她就要伤害我,小珩也是为了保护我,刚才我没有来得及阻止。”

“小珩还跟我说,顾乔带走他的那个晚上,还动手打了他。”

说着,南落一把掀起小珩的手臂,上面能够看到被人揪青的淤紫,除了顾乔,还有谁会对小珩下手。

“阿御,我真的好害怕啊。”

封廷御从南落的怀里一把抱起小珩,他的身上已经开始起了一些红疹子。

那些红疹子像是翻开了他过往的记忆。

顾乔对牛奶也过敏,也会浑身上下红疹子痒的要命,那个时候他都会耐心的在一旁给她呼呼。

她贪喝,抵抗不住,后果就是换来封廷御守在她的身边照顾她一夜。

只不过封廷御不知道的是,那都是顾乔故意喝下的。

为的就是单独跟他相处的时光,贪恋他身上每一分的温柔。

现在,封廷御把这一切都记恨在了顾乔身上。

敢伤害他的儿子,她的那个小野种也不要好过。

“十二,吩咐下去,断了绵绵这两天的治疗。”
当顾乔从白齐哪里知道封廷御因为恨她,故意断掉了绵绵的治疗,急的顾不上自己看不看得见,一路跌跌撞撞,求着白齐带她去见绵绵。

绵绵的病房在重症室病房,她小小的身影就那么趴在门边上,软糯的小奶音夹杂着哭声。

“妈妈,妈妈,绵绵害怕。”

顾乔靠在门边外她想要开口安抚绵绵,可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耳边是绵绵哭的撕心裂肺声音。

她只要想象出她的绵绵那么小的一个人忍受痛苦,她就恨不得自己去受那些苦。

现在,顾乔只能无声的跪在地上,用脑袋撞在门上,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出来她心底到底有多难受。

白齐伸手出挡在她的额头:“乔乔,你不要在作践你自己,我现在就去把他叫来。”

白齐有些看不下去了,她要是在这样情绪激动下去,眼睛那块的伤口肯定又会再次撕裂。

这次封廷御真的是下手太狠,居然会对一个小孩子出手。

封廷御来的时候,顾乔几乎是在一瞬间做出反应,在听见皮鞋踩踏在地上的声响,准确无误一把抓在他的腿上。

白色的纱布遮住了她的眼睛,遮不住那张悲伤到极致的脸。

唇瓣没有任何血色颤着,她想要说话,发不出任何声音,手指紧紧攥在封廷御的裤脚上面,

顾乔真的很想告诉他,她错了,她真的错了。

不要再伤害她的绵绵,所有的事情她都认,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做的,放过她的绵绵啊。

居高临下的封廷御看着这幅样子的顾乔,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怒火。

“顾乔,你这样子看起来真像一条狗。”

以前那个骄傲如她的顾乔,会仰着那张少女恣意的小脸,以及那双灿若星河的眸子,站定在他的面前,大声说着:“封廷御,你是我顾乔的人!”

而不是像这样,卑微到一点骨气都没有。

顾乔现在什么自尊,什么高傲都不要,她只要她的绵绵。

许是听到封廷御的话,顾乔下意识的就要去磕头,可是在还没有磕下去的一瞬间。

封廷御一把暴怒的将她从地上拉起,攥着她的手腕。

“想要救那个小野种,那么你就要为你所做的付出一切。”

顾乔拼命点着头,那白色的纱布隐隐透出一丝血迹。

封廷御随即怒吼一声:“不准哭。”

顾乔立马收住,消瘦的肩头还在打颤。

“我可以让你见那个小野种,只不过你要跟着我回顾宅,落落受伤了,别人伺候我不放心,你去伺候落落。”

顾乔没有任何犹豫,立马点着头。

就算现在是让她去给南落磕头,她都愿意。

她早就不是五年前那个骄傲的顾乔了。

不就是羞辱吗?也不差这点难堪了。

封廷御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这样低眉顺眼,他说什么便是什么的顾乔,让他心里更加堵得慌。

他不禁回想起脑海里她决绝不肯给南落道歉的她。

“十二,开门,让她进去。”

“是,封爷。”

只不过门刚一打开,绵绵那么小的人儿已经彻底哭晕了过去。

顾乔胡乱的在地上摸索着,一把将绵绵抱在怀里,谁来救救她的绵绵,救救她的绵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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