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疾(骨科H 老胡的春天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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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就让王爷的贴身侍卫代劳吧?”喜婆犹豫了半响,目光扫到旁边英姿飒爽的迟风,突然眼睛一亮。

苏芸在盖头下无所谓地翻了一个白眼:只要别让她自己爬进去,她都能接受!

“不……咳咳咳……本王可以自己来!”病秧子王爷突然发话了,颤颤巍巍地上前,突然牵住苏芸的小手,低声开口,“王妃,本王背你进去。”

他的大掌有一丝微凉,触及苏芸温暖的小手,心中没来由地涌现一丝暖意。

“谢王爷。”苏芸低声回应,小手顺势从他手腕上的脉上划过,心中陡然一愣——奇脉啊!时有时无,跳动微弱的脉搏,她还真是没有见过……

轩辕勋自然也将她这个细微的动作收入严重,墨色的眼底不禁闪过一丝讥笑:王妃,你一来就想刺探本王了吗?如果只凭一个脉就想拆穿,你似乎想得简单了一点……

既然她想刺探,他就证明个够好了!

牵着她的小手,轩辕勋蹲下,让她趴上自己的背,摇晃了几下,才勉强背着她站了几下。

“王爷……”

“王爷……”

边上担忧的声音此起彼伏,让苏芸不用看也能猜到外面的情景:肯定是很多人拖着手一路跟着生怕这个病秧子王爷摔了。

她轻微地冷哼一声,索性将脸蛋也趴在他的背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摸到他手臂上的肌肉——这样的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有病的啊!

怎么就……

身体陡然一斜,苏芸还没有来得及往下继续思量,轩辕勋居然支撑不住地往后一歪,真的——摔了!

苏芸只觉得眼前一花,跟着身体便被一条手臂甩出去,让她狼狈地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红盖头都差点掉了下来……

她突然觉得——他是故意的!

说他是摔的,她还能相信!但有谁会一边摔一边甩人的?这么“技巧”的摔法病秧子是做不出来的吧?

“王爷,您没事吧?”

“王妃,您没事吧?”

现场一片混乱,一批人涌到了轩辕勋那边,七手八脚地把他扶起来;另一批人就连忙将苏芸架起来,帮她整理好繁琐的新娘礼服。

“剩下的这段路……”喜婆犹豫地朝前看了看,再度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迟风。

“咳咳咳……本王可以……再来!”轩辕勋挥手示意别人退下,一步一步地朝着苏芸靠近。

红盖头下,苏芸的一张脸当场绿了——再来?

她没有再被摔的胆量了!

这次将她甩出去几圈,下次是不是直接想把她扔死?

她是来替嫁的,不是来替死的!

“王爷,万万不可啊!”就在苏芸打算翻脸的时候,喜婆总算说了一句人话,上前连忙拉住轩辕勋,“王爷乃万金之躯,公主也是万金之躯,实在是经不起摔啊!要不,就王爷牵着王妃进去吧?”

反正摔都已经摔了,已经顾不上吉利不吉利了……

“可是这……岂不怠慢了王妃?”轩辕勋开口,望向苏芸,一脸的体谅和歉疚。

“走吧,臣妾无碍!”苏芸受不了了,即使她有修养不爆发,轿子里的火儿也快追出来咬人了。不顾旁人的眼光,她朝声源方向走了几步,直接牵起一只手往里走……

“王妃!”

“王妃你……”

旁边一大堆惊呼也欲言又止的声音,苏芸全部恍若未闻,古人看不开女人主动是正常的!

只是——神啊!原谅她的主动吧,她再不主动就要被整死了!

“王妃……”边上的男人尴尬了一下,终于出声开口,粗哑陌生的声音让苏芸不禁愣了愣。

“本王在这里。”后面,那个低沉温润的声音又适时地传过来……

苏芸的一张脸当场红了又紫,紫了又青,青了又绿……

她居然……牵错了人!!!!

喜婆干笑了几声,一脸尴尬地凑上前将两人的手分开,说了几句光面堂皇的喜庆话,然后再将苏芸的小手送到了轩辕勋的手里。

苏芸整个人都焉了——不带这么整人的!

轩辕勋,你第一天就给我好看,我以后天天给你好看!
完成一系列繁琐的程序,苏芸整个人都要累瘫了,好在后面也没有出什么岔子,否则她估计自己是要比那个病秧子先“走”了……

终于被送入了洞房,苏芸晃了一下沉重的脑袋,厌恶地拨弄着头上的金银,想着自己的脖子都被压扁了……

“王妃。”旁边的喜婆却又偏偏在这个时候凑上来,故作神秘地开口,“今天晚上王妃就要服侍王爷了,老身有些话得教教王妃。”

“恩。”苏芸无力地点着头,想着自己当年的生活——某老师总喜欢在测验之前,体贴地宣布:“今天就要考试了,考场纪律,我要再强调一下!”

“王妃,这块喜帕老身先帮您铺上了。”喜婆先帮她掀开红盖头,示意她看好她刚扑在床中央的一块纯白色的绢子。

“恩。”依旧无力地点点头,苏芸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这些东西她都懂啊!五千年的文明不是白发展的!她现在只想吃饭……

可是,现在,对着热情满满的喜婆,她只能装纯!

“一会儿王妃一定要……”喜婆在那边委婉地叮嘱着,在床、上比比划划。

苏芸听了半响,终于忍不住插嘴了:“王爷不是不行吗?”

他不是装病秧子的嘛!

一个病秧子,能干什么啊?

“所以才要王妃‘服侍’啊!”喜婆咬牙切齿地开口,懊恼地拍了一下大腿,“王妃,您到底有没有听老身说?”

苏芸茫然地点点头,她教的,概括起来:就是让她“主动”“攻”呗!

这种事情,她只能表面上答应,不可能真的去做!

好歹她也是承载了五千年文明的,上半身脑子思考的人!

那么“禽兽”的事情,她不干!

好不容易才将唧唧歪歪的喜婆送走,苏芸松了一口气,正想将头上沉重的头饰拿掉,门却“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咳咳咳……”依旧是几声剧烈的咳嗽,隔了半响又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

听呼吸,进来的应该只有一个人。

苏芸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今晚的重头戏来了!

她低着头索性不说话,听到几声窸窸窣窣的声音,正当她疑惑的时候,他却突然用一杆秤挑起了她的红盖头。

光线明显一亮,苏芸迷蒙了一下眼睛,才抬头看向对方,第一次清楚打量到了轩辕勋的面容——无可否认,他真的俊美到了无可挑剔,比女人更加细致的皮肤,墨色的瞳孔有着深不可测的深邃……妖孽啊!

绝对是妖孽啊!!!

同一时间,轩辕勋也在打量着他的王妃,邻国送来的冲喜公主——白嫩的肌肤,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巧的鼻梁,嫣红的小嘴……

不像是牡丹的绝色,倒有些莲花的清新,越看,竟然越有韵味。

韵味?

他的心陡然一沉,眉头也跟着微微一蹙,瞬间回了神。

“咳咳咳……”故意重重地咳嗽了几声,将苏芸也唤回了神。

“王妃,今晚,是洞房花烛……”他微微一笑,故意将话说得暧昧,也在故意试探着她。

苏芸的心中“咯嗒”了一下,看着对面脸上含笑的男人,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她很想揭穿他!但是揭穿以后呢?

证明他是健康的,不是真的要洞房花烛了么?!

“臣妾知道。”故作娇羞地一笑,苏芸起身,坐到梳妆台前将头上的金饰摘掉,然后回身拿起桌上的两杯酒,体贴地将其中的一杯递给轩辕勋。

“王爷,请!”

在错手的一瞬间,她的袖口轻轻一扬,便将一点点白色的小药粉洒在里面——既然想装病秧子,就装到底吧!睡一觉,什么事都没有了!

轩辕勋接过那杯酒,唇角勾了勾,眼中闪过一丝不明意味的流光,不动声色地放在鼻翼间轻轻嗅了嗅。

苏芸也跟着心中一紧,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她连忙端起自己的那杯酒,却在将要送入口中的时候被他拦下来。

“王妃,本王想要喝你这杯!”轩辕勋很自然地将手伸过来,一副要交换的模样。

苏芸皱了皱眉头——真是喝杯交杯酒都不消停!这个轩辕勋,藏的够深的啊!

“好。”微微一笑,苏芸爽快地答应下来,拿过那杯下了药粉的酒,潇洒地一饮而尽。

“王妃真是好酒量!”轩辕勋眼中的笑意更深。

“王爷真是好肚量!”苏芸不甘示弱地讽刺回去,两个手指夹住酒杯,轻轻地甩了甩,然后利落地往地上一砸,“王爷,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您,装够了吗?”

神色一凛,眉宇间一闪而逝的霸气被他压制下来,很快又恢复了一派温润无害。

“王妃想说什么?”
表面上不动声色地开口,实则暗暗靠近了一步,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将她不断逼向角落,“王妃很聪明,只是不知道王妃想问什么,又想从本王这里得到什么?”

这个女人确实很聪明——很多轩辕洛安插在王府中的眼线,天天观察着他,都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这个女人却一眼就看出来了。

只是不知道……她是属于哪一边的人?

他暗沉压抑的气息席卷而来,让苏芸不禁感觉到了一股致命的压力——这,才是他的本性是不是?

“王爷既然知道我聪明,自然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喽!”苏芸灿然一笑,看着轩辕勋毫无表情的俊脸,不禁撇了撇嘴——真是的!毫无幽默感!

“那个洞房……”指了指床,苏芸努了努嘴,“我和你不熟,所以我不想。”

她就是这么直截了当的一个人。

轩辕勋的脸色不由地一沉,被一个女人这么拒绝,对他来说还是第一次!

她说不想,他倒突然想了……

“你别忘了,你嫁给本王的作用。”嘴角微微上扬,弯出一抹邪魅的弧度,他修长的手指缓缓抚上她细嫩的脸颊,“你,是给本王冲喜用的……”

苏芸皱了皱眉,反射性地将脸偏开,躲开他的触碰,冷淡地讽刺回去:“王爷现在哪有需要冲喜的样子?”

她忍不住想要爆粗口了:这个男人生龙活虎的,需要冲个屁啊!

“哈哈哈……好一副伶牙俐齿!”轩辕勋朗声大笑,下一秒倏地阴沉下来,一把猛地掐住她的脖子,对她也直呼其名,“苏芸,别想和本王玩欲擒故众的伎俩!先说清楚,是谁派你来的?”

这个,决定了她未来的生活待遇。

被他猛得掐住脖子,苏芸呼吸一窒,喉咙痒得只想咳嗽,但依旧死撑着讽刺他:“王爷,你笑得太大声,小心闪了腰,穿了帮!”

要是有人在外面偷听,他这么中气十足的一笑,就足以出卖他了!

“不是冲喜么?”轩辕勋凑近一分,暧昧地在他耳边低喃一句,“也许他们以为本王是纵欲过度呢?”

“靠……”低咒一声,苏芸几乎崩溃了,低哑着嗓子吼出去,“你不要脸!”

“我没功夫和你扯东扯西!”她说话狠了,没想到他更狠,手上紧了紧,“说!有没有派你来刺探什么?”

他问这个问题,只是想打探一下邻国的态度:是支持他呢,还是支持轩辕洛呢?

而她,无论是不是邻国派来的奸细,无论是不是轩辕洛的手下,只要进了他的王府,就别妄想将消息泄露出去半分!

他在她面前显示出本性,自然就想到了会有后果!

“没有……”苏芸困难地发出声音,使劲用手掰着他的手指,喘到了一口气才继续说,“你不要把一个冲喜想得这么复杂好不好,世界上没那么多人害你!”

她的话让他不由一震,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随即放开了手——很久以前,似乎也有一个人对他吼着:世界上没有那么多人害你!

“咳咳咳……”苏芸剧烈地咳了几下,才将呼吸平稳过来,抬头看向他,郑重地开口,“我不是任何人派来的,也不想刺探你的什么,我只是想过相安无事的平静生活,可以吗?”

她认真地说完,等待着轩辕勋的回答。

她一向不是喜欢生事的人,但是轩辕勋这样步步紧逼的做法,她受不了……

真要动起手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她这是先礼后兵。

轩辕勋一直沉默着,目光淡淡地打量着布置得红红艳艳的婚房,眼神渐渐地停留在床上的那块洁白的喜帕上……

苏芸隐隐有些愠怒——他要是坚持想玩真的,她就真的动手了!

“我希望你能相安无事!”良久,就在苏芸藏在袖子中的手指微微移动的时候,轩辕勋突然开口,“别闹出什么动静来,本王便能保你平静。”

苏芸点点头,这个好办!

这样算是谈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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