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个儿子做丈夫 这样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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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呢?”   李质朴惊慌地抬起头,水茫然地从头脸上流窜下来,模糊的视线里,李母站在门洞处,空着双手,神色淡然,目光却似饱含了探究的意味,让李质朴不寒而栗,忙说:“没事,我……有点热。”   李母看他一眼,慢慢转身走了。李质朴看着空空的门外走廊出神了好一会儿,才去把门关上,褪下了裤子扔在一边,眼角偶尔扫到内裤上湿润的痕迹,心里就又是一阵扑腾。只得随便撩了凉水冲洗一**体,将衣服泡起来——临到开门才想起来,忘记拿换的衣服了。   身材瘦削的男孩子,只穿着一件半旧衬衣,下半身从臀部往下,都是光裸的,像两片窄长的兰花瓣,立在光线幽微,地面湿润的室内,像极了一株细弱的植物。他趴在洗手间的门后,身上微微打着颤,还为着不久前在学校厕所里遭遇的事情脸红并羞耻着,还认为这一天会很难过去。   这一年,李质朴十五岁,才刚刚知道,什么叫情动。   一年后,他从学校辍学去工地上打工,再也没见过当年那个在厕所里捉住自己取笑和猥亵的高大男生,只当是做了一场梦,梦里那个巨大的黑影狞笑着罩住自己——李质朴血性已渐长,狠狠捏紧拳头擂出去。   黑影哇哇叫着奔逃,李质朴从梦里醒来,缓缓睁开一双温柔悲伤又夹杂着愤恨的眼睛,往被窝里缩了缩。   此时,是一年后的工棚里,是他拥有一个儿子的很久很久之前。   黑夜里四周躺着的都是男人,此起彼伏的鼾声,无端地让他觉得安全。他们是一群,非常正常的大老爷们,每个月拿了钱还会去街上找*翘的女人“享福”的,自己那一次遇到的,多半是个神经病吧。   这天领了工钱,几个老大哥都揣兜里勾肩搭背地朝背静的巷子里去,李质朴摸摸裤子口袋里硬邦邦的钱,跟在后面走了几步,猛地后脑勺被拍了一巴掌。   “小兔崽子不学好,毛都没长齐也想去碰女人?”连简黑红的一张脸上嘻嘻笑,细长的双眼随着高挑的眉梢上扬,颇有些男生女相的意思,可是他为人狠,打架从来不往后退,所以没人敢找他麻烦。   李质朴有些怕他,睡觉时他们却挨着铺,李质朴几次因为躲连简无意识的翻身不慎落到地上去。第二天,连简看见了,就摸摸或捏捏李质朴后脑勺青青的地方,眼里有些玩味,也有些无奈,像看着一个稚嫩的孩子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一样的充满宽容和希冀——让李质朴觉得呼之欲出却想要狠狠给他捂住的希冀。   连简看他一脸惶恐和害羞,马上低下头的样子,停着想了一会儿才走上前去,胳膊甩起来搁在他脖子上,把李质朴压得几乎立时趴下:“走,哥请你撮一顿去!”   李质朴被他拖着往前走,偷偷抬起眼睛,被肩膀上的疼激出来的眼泪朦胧了双眼,此时看去,连简线条刚硬的侧脸竟泛着一丝红晕,吓了李质朴一跳。只是肩上的手臂像是故意使足了力气,他一时挣不开,就真的被连简押到附近的小酒馆去了。   三、“质朴!——李质朴!”   “嘿!别傻了,水泥漏出来了!”   “喂……他妈的想什么呢!”   喊他的那个人气的红了脸,扔了泥刀大步流星朝李质朴这边走过来,所有人都停了手里的活,睁大双眼看着还蹲在墙垛边发愣的李质朴,不知道这小子这几天魔怔什么,只管浑水摸鱼,饭也不吃,一面墙好歹砌完了,就躲在墙根下面蹲着。   半途里突然闪出一个人影儿,拦住了气势汹汹的人:“哥,有话好好说……”   “说个屁,你看他这两天,妈的李质朴你吃傻子药了是吧?”那人越发上火,指着李质朴骂。   拦住他的人是几天没来工地的连简,旁观的人有知道他跟李质朴关系好的,约莫想起来李质朴是从连简没来工地那天开始发这呆,估计小哥俩儿闹了别扭,就上前去拉开了先前找茬的老大哥,让连简带李质朴去歇歇。   李质朴只管蹲在墙角里瞪着砖缝,角落里没有光线,他的脸越发显得苍白孱弱。   “瞪吧,总不能叫你瞪出个洞给你钻。”冷冷的声音响在耳边,炸雷一般,李质朴惶急抬头。连简低着头,刚好挡住了日光,本来就阴沉的脸色此时更黑。   众人猛听李质朴大叫了一声,还没来及回头看,李质朴已经兔子一般冲了出去。   “质朴,你等等,小心扎了脚!”连简脚下生风地追了上去,剩下工地上众人面面相觑。   李质朴疯跑出了工地才醒悟过来自己为什么跑,却没后悔——那是一定要跑的,一定要躲开,能躲多远就躲多远,要是老死也不再见面,多好。就这样一直跑,所有的风景,未完成的建筑,堆起来的砖石,沙子铺了满地,稻田,村庄都渐渐被抛在了脑后,那个人的喊叫,似乎也越来越远,一直跑,跑到天涯海角,别让自己再见到那个人。   一直跑,一直跑出那双阴沉的眼睛能看到的地方。   耳边的风声呼啸作响,他渐渐觉得,脚步像是踏着风的翅膀,直欲飞上天去。   一只脚重重踹上他的脊背,将做着梦的李质朴,踹回人间。   李质朴趴在地上,鼻腔里都是血腥气,后背挨了一脚,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内脏。   连简看他没爬起来,只伏在地上,肩背剧烈地起伏着,喘息声渐渐夹杂了些恐惧的哆嗦。   “你起来,我又不吃你,你看见我跑什么跑?”   李质朴一手捂着肚子,一手在泥巴地上抓了一把,猛地抬起头往连简眼睛里撒去!   连简吃了一惊,很闭了一下眼睛往后闪,李质朴逮着空,跌跌撞撞地爬起来继续往前跑。究竟方才挨了一脚,又泄了气,没两步就被连简揪住往回拖,他挣扎,被连简兜头甩了他一巴掌。   手里忽然就没了声息。   连简心里一个激灵,回头一看,李质朴已经哭了,脸上横一道竖一道的灰印子和手指掴出来的红痕。眼泪冲出来一条一条的沟痕,又显出原本的苍白肤色——花脸猫,连简看的傻了,半天才想起,家里小猫舔在手指上酥痒的感觉,不太适合这个当口去回忆。   他一松手,李质朴就耍赖地坐在地上,曲起腿蜷成一个堡垒,只有耸在脸颊两侧的肩头不时抖动一下,其余,连一丝啜泣也没有漏出来。   “别哭了。”伸手去摸摸头,被不客气地躲开了,“咱们好好说话。”   李质朴听他的口气不算恶,从臂弯里抬起头,脸上花花的一片一片,他用手背去蹭,蹭得脸上灰云一片,他看了看手背,又换手掌去蹭。   连简一看他手掌,刚才在地上擦的破了皮,比手背还脏,怕他等会儿迷了眼睛,忙拦着他:“别擦了,我找个地方你洗洗脸,咱们吃个饭……”   他不说还好,一说吃饭,李质朴忙不迭地打开他的手,眼圈外一轮红晕:“不去!”   “好好好,不去,咱们慢慢走,慢慢说——你别赖在路中间。”连简看他犹豫片刻,不由分说地拉他的手。   李质朴站起来就觉得胸腹之间有些痛,只能弓着背,还不忘把手从连简手里拽出来。   连简气消了又心疼起来,后悔自己刚才下脚太重:“疼得厉害吗?要不要去医院?”   李质朴勉强咳嗽两声,越发觉得腹中牵扯撕拉一般的疼,脸上血色渐退却还是强忍着不肯说。连简顾左右而言他,李质朴先急了:“你不说就算了,我回家了。”   连简拽住他跟他一并排走,听他渐渐把气喘匀了才慢悠悠地说:“你还记得你是因为什么辍学的么?”   李质朴想了一想,脸上突然红了一大片,连简侧头看过去,红透了的小小耳廓,让人忍不住想上手去捏。   “还记不记得那个把你堵在厕所里的男生?”连简慢慢凑近了,在李质朴耳孔里“呼”地吹了一口气,大笑着看李质朴发了毛的兔子一样惊跳着蹦开,眼底却有温柔的疼惜。   “你怎么知道的?”李质朴有些惊异,尽管已经离开校园,却难以将那段岁月和任何龌龊和丑恶的东西联系在一起,那是要放在心底,一直珍藏着,只在老来悠闲时才拿出来细细回味的过往——那天的事,明明只有自己和那个男生知道,连简……   连简对上他惊惧的视线,笑容勉强而苦涩:“你后来自己退学了,是不是因为怕他再骚扰你?”   李质朴低下头,那件事情不过是个借口,想要快点接过母亲手中的生活的重担,才是真正的目的。可是那件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把李质朴原本打算初中毕业再休学的打算全盘打散。后来初中同学的毕业晚会,他偷偷溜到教室后门,看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再也没去过学校。   连简再度伸出手去,温柔地抚摸他的发顶,软软的在掌心里像按着一捧丝绸。李质朴抬起因为想起了往事而红了的双眼,忍不住哀怨地看了他一眼:“你别说出去,行不行?”   连简眼里似乎有火花一跳:“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保证以后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好不好?”   李质朴垂下眼眸,想去相信却还是怕,即便我们俩不说,也保不齐那个男生不说出去,何况——他脑子里突然现出几天前连简借着醉酒“欺负”自己的事情,心里顿时揪紧,赶忙充满戒备地疾走两步,自然让连简的手掌又一次落了空。   “你不信我?”连简追上去,仍是如往常一般将手压在李质朴肩上,一半是表示亲昵,另一半,则是怕他又挣跑了。   “你看这是什么。”连简将拳头握起,送到李质朴眼前。   “手。”   “笨死你算了!”一巴掌轻轻拍在李质朴头上。   “本来就是手!”委屈……   四、“这就是手嘛。”被连简揪了一下脸,李质朴小声反驳。   “这叫拳头!”连简眼里杀气迸射,“谁要是敢欺负你,我就让他知道我的拳头有多硬!”   李质朴看看他握紧的拳头,因为在工地上做活,很粗糙的手,遍布着新旧的伤痕,有些是被砖蹭的,有些是工具砸的,可是这些伤,反而让这个拳头看起来更像是一件工具,一样兵器。只是李质朴一想起来那天发生的事情,就想让这个拳头先砸到连简的脸上。   连简将李质朴强行搂进怀里,语气中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强势和不容拒绝:“质朴,你知道不,我就是因为替你教训了那个家伙,才被学校开除的。”薄薄的嘴唇几乎贴在李质朴的耳朵上,忽然间柔情万分“我喜欢你很久了。”   李质朴原本还抱着他的手臂往外推,听见这话一时呆住了,任由他抱得更紧:“我老早就喜欢上你了,可是我比你早一年毕业了,本来还指望你考上我们那所高中再跟你说,你居然跑来这里了。”连简扳起李质朴愣呆的脸,强迫他对上自己此时发亮的眼睛:“李质朴,我喜欢你,老早就喜欢上了。”   李质朴脑子里嗡嗡响,仿佛连简说的那些话都破碎变成一阵一阵的蜜蜂,在自己脑子里盘旋飞舞,无论如何不肯散去——连简说的话,他听见了,却没听清。他还在想,究竟,这是不是对那天发生的事情做出的解释。   那天下了一阵小雨,第二天又是中秋,所以工头放假,连简拿了钱带上李质朴又去吃饭。路过小酒馆,连简停也不停地拉着李质朴往前走。   李质朴奇怪:“今天不去那家了?”   “今天带你吃好的!”连简回过头,年轻清俊的脸上是浅淡的笑意,被一夏天的大太阳晒出来的小麦色在暮色中漾满暖意,像那双深邃的眸子一样。   李质朴隐约觉得他今天有些不一样,但是他一向不是心思细腻的人,所以连简带他到了那家本市装修最豪华的酒店,还开了包厢以后,他就只顾得上仰头看那金碧辉煌的大厅和身材窈窕的女服务员了。   被连简不甚客气地推进包厢,李质朴环顾一周,讷讷地问:“哥,是不是太……太浪费了?”   连简白他一眼,跟服务员交代完之后走过来,站在他身后看窗外暮色中深蓝色的天空和河流:“你懂什么,今天不一样。再说,什么叫浪费,这么特殊的日子……怎么能不好好庆祝呢。”   李质朴听他最后一句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有些奇怪地回头,连简低着头,下巴几乎抵在自己的肩头上,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形成弧形的阴影,仿佛偶尔栖息的蝴蝶的黑色翅膀。挺直的鼻梁,秀气的唇,嘴唇周围的深色茸毛,都显得那么温柔可亲,还带着些少年人特有的迟疑和羞怯,若不是连简比自己高出许多,李质朴几乎要本着对小孩子的喜爱而伸手去揉揉他的头了。   感觉到李质朴探询的视线,连简讪笑一声,转开了身。片刻又回过头,却换了一副凶神恶煞的脸:“你刚才在楼下的时候,眼睛瞎看什么看?”   “……没有啊。”   连简一把揪住李质朴的脖领子,几乎是咬牙切齿:“还说没有,你盯着人家小姐的*看了好久,还想骗我?”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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